他快步走回案前，一把抓起記錄皮紙，筆疾書：

“天幕顯化文明評分，技與倫理，七點二對六點一。印證‘創新能力’與‘倫理平衡’為評估核心之猜想。差距顯着，危機深重！觀察者非僅旁觀，已建立量化反饋機制。此乃警鐘，亦為路標。須儘快探明評分變化之規律，及提升倫理分值之途徑。地底機關韻律與圖騰反應，或與此評分系統直接關聯……”

他寫下的，不僅是記錄，更是一份宣言，一份針對這突如其來文明標尺的應對初綱。

汴京，皇城一隅，格監衙署。

監正徐若清與一眾核心幹員同樣站在庭院中，仰着天空那不可思議的景象。初時的震驚過後，徐若清鏡片後的眼睛迅速眯起，閃爍。

“技發展，七點二……倫理平衡，六點一……”他低聲咀嚼着這兩個數字，角漸漸勾起一難以察覺的弧度，“果然……觀察者亦重實效。我朝格革新，效已獲認可，超乎倫理……這說明，在非常時期，技突破方是道理！至於倫理……待危機解除，自有時間慢慢補足。”

他邊一位負責輿監測的文士面憂：“監正，這倫理分數偏低，恐引民間非議，是否需引導輿論，強調技為先……”

徐若清抬手打斷了他：“不必過度解讀。天顯異數，凡人豈能盡解其意？當前要務，是藉著這‘七點二’的肯定，加速‘神機衛’擴編與‘高頻共振凈水儀’的研製。傳令下去，各工坊、研究所，凡有助於提升技效能之項目，資源優先配給！進度，我要看到更快的進度！”

他眼中閃爍着對那“七點二”的狂熱，那一點一的差距，在他心中非但不是警告，反而了加速技狂奔的借口與力。他卻不知，這番解讀，正悄然對應着天空那偏低的倫理分值。

西夏，興慶府，鐵鷂子秘校場。

野利仁榮着北方天空那白的幕和清晰的數字，眉頭鎖。他看不懂旁邊的異域符號，但“技發展”、“倫理平衡”以及那組數字，其含義彷彿直接烙印在意識里。

“七點二……六點一……”他喃喃自語，轉頭看向校場上那些正在嘗試依據“星眸使”傳說和古老星圖改良軍令傳遞裝置的士兵，“宋人之技，竟已得此評價？那我西夏……”他心中升起強烈的迫，更有一不甘。趙元昊陛下決意為“擇優”者，這天空的評分，無疑是一場公開的競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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