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投向石壁上的古老符文，手指無意識地在空中虛划，留下淡淡的、由粒構的複雜幾何圖形。“這些符文……不是裝飾，是接口。殘缺的、本土化了的，但本質未變。它們在嘗試與……與某種更宏大的協議進行低效握手。”

墨衡心中巨震。此刻林沐然所展現出的理解力、聯想能力，完全超越了原有的知識範疇，甚至超越了這個時代絕大多數頂尖學者的認知邊界。彷彿瞬間打通了不同文明、不同知識系間的壁壘，以一種俯瞰的視角察着它們的在聯繫。

“西夏……”林沐然的目似乎穿了石壁，向了遙遠的西方，“那些教派……他們在無意識中，通過集的神和特定的呼吸頻率……微弱地干擾了基因鎖的穩定場。知溢出……信息碎片被大腦錯誤解讀為神啟……危險的共鳴，正在擴散。”的語速極快，邏輯卻清晰得令人心驚。

這就是基因鎖背後所錮的潛能嗎？墨衡到一寒意沿着脊椎爬升。如果這才是人類本應擁有的思維能力……

但就在這時，林沐然的開始劇烈抖起來。那超然外的表第一次出現了裂痕，混合著痛苦與掙扎。眼中的理智之開始閃爍，如同風中殘燭。

“金……紋路……”艱難地吐出幾個詞，手指指向墨衡旁的抄本，那上面的金紋路似乎比平時更加明亮，“頻率……與賀蘭山深……檢測到的異常波……存在……共振節點……安全路徑……可能……”

的話語開始變得斷斷續續，破碎不堪。眼中的藍劇烈閃爍，與晶片的芒不再穩定同步，時而暴漲，時而幾乎熄滅。

“不……太多……信息流……架構……在崩潰……”雙手猛地抱住頭部，發出痛苦的，“記憶……在剝離……我是……誰？”

墨衡知道關鍵時刻到了。他毫不猶豫，形一，已來到林沐然後。指間銀針帶着細微的破空聲，準地刺頸後、頭頂的數個位。針尖傳來的不再是之前穩定李三狀態時到的冰冷排斥力，而是一種狂暴的、幾乎要將他手指彈開的能量流！

他運起墨家傳承的獨門心法，以息引導銀針，試圖梳理那瀕臨崩潰的神波。他能覺到，林沐然的意識如同被捲風暴的扁舟，正在被無數不屬於的知識碎片和知洪流撕扯、淹沒。強行解鎖帶來的短暫輝煌，正在以意識的穩定為代價。

時間在寂靜與痛苦的息中流逝。不知過了多久，林沐然的抖才漸漸平息，眼中的藍徹底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疲憊與空。地倒了下去，被墨衡及時扶住。晶片的芒也黯淡下去，恢復了平穩但微弱的閃爍。

實驗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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