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聯想到李三囈語中的“協議排斥”、“底層隔離”，還有之前凈化點能量反衝中蘊含的那種“恢弘秩序”……這絕非簡單的“”或“鬱”所能概括。難道這“曦和”網絡相關的能量，有某種……智能化的、遵循特定規則的質？所以才會出現“協議”、“權限”這樣的概念？

思路似乎清晰了一些，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憂慮。如果能量本備某種“規則”，那麼貿然“激發”，的可能就不是單純的能量發，而是某種預設的、未知的“協議”反應！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微弱，但清晰可辨的嗡鳴聲，自石窟深傳來，彷彿來自岩部。墨衡猛地抬頭，側耳傾聽。嗡鳴聲持續了約莫三息時間，又悄然消失，但空氣中那無形的力，似乎又加重了一分。

幾乎同時，石岳再次快步而來，這次他的臉上帶着明顯的驚疑：“老師！諧振腔室方向……岩壁溫度攀升速度加快了！而且，能量場出現間歇的高頻震，雖然幅度不大，但頻率極快！”

墨衡立刻起：“帶我去看。”

兩人迅速穿過曲折的通道，越靠近那天然的諧振腔室，空氣中那微弱的、彷彿來自地底深的嗡鳴似乎就越明顯。來到腔室口，墨衡能明顯覺到腳下的岩石傳來一不易察覺的震。石岳手中的探測裝置屏幕上，代表能量場的波形圖正在劇烈地抖，夾雜着無數細的、高頻的刺。

墨衡手腔室的岩壁，一明顯的溫熱傳來，絕非正常地下岩層該有的溫度。

“溫度還在升？”他問。

“是，比半刻鐘前又高了約一度。”石岳肯定道，指着屏幕上一條穩定上揚的曲線。

墨衡沉默地看着那不斷跳的波形和攀升的溫度曲線。這古老的設施，不僅在被“喚醒”，而且其蘇醒的過程，似乎正在加速，並且伴隨着某種……在的、不穩定的“調試”或“自檢”？李三的囈語，古籍的警示，眼前的異常數據……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越來越明顯的結論：他們正站在一個正在啟的、遠超理解的古老系統邊緣，而這個系統部，顯然並非風平浪靜。

“記錄所有數據，尤其是這種高頻震的模式和溫度變化曲線。”墨衡的聲音低沉而嚴肅，“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再靠近這腔室，包括……進行任何形式的能量激發實驗。”

“是！”石岳凜然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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