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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AI逼我搞文明升級_第94章 脈衝災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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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不是尋常的力量!那是能扭曲現實的規則!”周博士急道,“鄭大人,下並非反對干預,而是主張更聰明、更基於‘理’的干預!我們需要時間,需要更確的數據來定位那個‘窗口’!”

“時間?”鄭鐸近一步,十足,“我們沒有時間了!每拖延一刻,那地底妖須就可能扎得更深一分!必須當機立斷!”

雙方爭執不下,會議不歡而散。但脈衝災難帶來的巨大力,顯然讓鄭鐸為首的鎮派佔據了上風,調兵遣將的命令已經開始暗中部署。

然而,在這方層面的激烈爭吵之外,更細微、更令人不安的跡象正在民間浮現。一些從脈衝覆蓋邊緣區域逃汴京的獵戶和山民,帶來了更加詭異的見聞。他們信誓旦旦地說,不僅草木枯死,一些來不及逃走的野也出現了異狀:野兔的皮變得如鐵刺,山的喙爪泛着金屬澤,作僵如同傀儡。甚至有人聲稱在夜間的山林里,看到過眼睛閃爍着幽藍芒、形貌扭曲的“怪”在遊盪。這些流言起初被當作無稽之談,但隨着恐慌的發酵,開始悄然傳播,描繪出一幅生態鏈正在被某種力量強行扭曲的可怕圖景。

幾乎與此同時,范仲淹那悄然激活的舊日信網,也傳來了來自西北邊境的最新報。信網中的暗線發現,就在秦州脈衝發的幾乎同一時間,西夏邊境一側的幾個特定區域,也監測到了異常的能量波。雖然強度遠不如秦州,但其波的頻率模式,與秦州脈衝的周期起伏出現了驚人的重合。報中特別指出,西夏邊境駐軍的調和某些工地的活,似乎也與這種波周期存在着某種默契。這暗示着,地底那個蘇醒的系統,其影響力或許早已不局限於秦州一隅,而是正在以一種尚未完全明了的方式,向外輻,甚至可能與西夏方面存在着某種程度的…“同步”。

廨舍,崔婉寧無法得知會議的細節,但能從衙署驟然張的氣氛、往來人員凝重的面、以及窗外持續不散的詭異暈和約傳來的聲中,到災難的規模和力的陡增。攥着那張已經反覆推演過無數次的羊皮紙,上面繪製着疊加了林沐然數據、墨衡符號和模型的能量活曲線。曲線清晰地顯示出一個陡峭的峰值,隨後是斷崖式的下跌,然後再次緩慢爬升。

“強脈衝之後…必有衰減…”喃喃自語,目投向西北方向,彷彿能穿重重牆壁,看到那深埋地底的巨大金屬結構正在進行的“呼吸”。“這一次的‘呼氣’如此猛烈…下一次‘吸氣’又會帶來什麼?生態的扭曲…邊境的異…元昊…他到底知道多?又在謀划什麼?”

到一陣徹骨的寒意。這脈衝災難不僅是環境的危機,更像是一個宣言,一個來自地底古老存在的、宣告其徹底蘇醒並開始主干預這個世界的宣言。留給他們的“窗口”可能比預想的更加短暫,也更加危險。

將耳朵近牆壁,仔細聆聽着外面的靜。鎮派的聲音似乎越來越大,必須儘快讓外界知道的發現,必須阻止鄭鐸的魯莽行看向那面依舊滾燙的青銅鏡,鏡面深的冰裂紋路似乎隨着脈衝的節奏明滅不定。

“墨衡先生…范公…你們的網絡,一定要把消息送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尖在羊皮紙的曲線上輕輕劃過,尋找着那個可能決定敗的、稍縱即逝的低點。就在那曲線即將底反彈的瞬間,或許就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再次降臨,幽藍綠依舊籠罩四野,將汴京變一座懸浮在詭異海洋中的孤島。而在城市的各個角落,不同的人,懷着不同的目的,都在等待着下一次脈衝的來臨,或是恐懼着它的威力,或是期盼着那隨之而來的、短暫的“偽靜默”。風暴已然降臨,而裂中的微,正等待着被勇敢者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