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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AI逼我搞文明升級_第89章 記憶移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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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的廢寢忘食,幾乎耗盡了林沐然本就虛弱的神。在一次近乎暈厥的恍惚中,他彷彿看到晶片表面那些詭譎的紋路與呂夷簡手札上的某個複雜符號、以及一段反覆出現的二進制代碼序列,在意識深了短暫的疊影。一種難以言喻的“接口”浮現出來——這晶片的技底層,似乎存在着一種允許特定意識結構或記憶模式被“寫”和“讀取”的協議框架。這並非簡單的存儲,而是一種……定向的移植與部分重構!

“它不是檔案庫……它是嫁接……”林沐然趴在冰冷的石桌上,喃喃自語,汗水浸了額發。這個發現顛覆了團隊此前對地底系統的認知。系統並非一個只會吞噬和計算的冰冷巨,它是一個能夠作意識、竊取智慧並可能將其用於自進化的、更加詭異和危險的存在。

那麼,對抗這樣的敵人,僅僅依靠理層面的防和能量層面的抵消,還足夠嗎?當敵人可以直接攻擊和篡改你的思想、你的記憶時,什麼才是最後的防線?

一個極其大膽,甚至可以說是離經叛道的想法,在他腦海中逐漸形。既然地底系統能夠利用這種技竊取和移植記憶與思維模式,那麼,我們是否也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不是用來攻擊,而是用來……備份。

利用凈化版《天工圖譜》所蘊含的、剔除了西夏污染的本土技知識,結合對這晶片底層邏輯的逆向理解,嘗試在系統監測範圍之外,為像崔婉寧、墨衡這樣掌握着對抗地底系統關鍵知識的核心員,創建獨立的意識備份。這並非復活一個完整的、有的人——那遠非當前技所能及,也及了更深的倫理區——而是將他們的知識系、決策邏輯、技見這些最寶貴的“思維模板”,封裝一種可以繼承、可以學習的模式。萬一……萬一他們本人被系統吞噬或控制,這些備份下來的“思維種子”,或許能為文明延續的最後火種,為新的抵抗者理解局勢、找到對策的關鍵產。

這個構想讓他心跳加速,既因為其蘊含的巨大希,也因為其顯而易見的風險。意識備份本的技不確定、可能引發的份認同危機、以及這種作本是否也是一種對“人”的……這些都是沉重的問題。但面對一個能直接吞噬意識的敵人,這或許是唯一能保住文明智慧核心不被徹底抹除的方法。他想起了之前自己解析那些二進制代碼時的經歷,那些代碼中蘊含的未完計算,此刻看來,或許正是系統在“學習”人類思維模式的證據。我們必須在它完全學會之前,保住我們自己的“老師”。

他掙扎着坐起,拿起獄卒提供的簡陋紙筆——這或許是監視者允許的,為了記錄他的“供詞”或“瘋話”。但他此刻要寫的,卻是一項可能關乎文明存續的提案草案。筆尖抖,字跡歪斜,他儘可能清晰地闡述了對晶片技的新發現,關於地底系統備意識作能力的推斷,以及創建關鍵人“思維模板”備份的高風險對策構想。

寫完後,他到一陣虛。如何將這份信息傳遞出去?崔婉寧被囚,墨衡被,外界通信幾乎斷絕。他想起范仲淹暗中激活的舊日信網,想起墨衡啟的“零散”預案,那些散布在漕運、市井中的墨家子弟和心懷正義之士,他們或許能為信息的橋樑。他將紙條小心翼翼地折好,藏襟的破,期盼着或許在放風、或許在提審時,能有一機會將其傳遞出去。

就在他藏好紙條,心力瘁地靠牆坐下時,囚室的門鎖再次響。還是那名沉默的獄卒,送來簡單的飯食。放下托盤時,獄卒的手指似乎無意地在桌面上敲擊了幾下,節奏頗為奇特。林沐然起初並未在意,但很快,他渾一震——那敲擊的節奏,符合某種二進制編碼的規律,傳遞出一個簡短的信息:“靜…待…頻…”

頻率?什麼頻率?林沐然猛地抬頭,看向那獄卒。獄卒依舊低着頭,但轉離去時,袖口似乎拂過地面,留下一小片幾乎看不見的、帶着微弱潤泥土痕迹的碎紙屑。

獄卒離開後,林沐然迅速撿起那片碎紙屑,上面用極細的筆跡畫著一段複雜的波形符號,旁邊還有一個潦草的坐標標記,似乎指向汴京城外某個偏僻的河灣。這波形……他仔細辨認,心臟再次狂跳起來——這波形特徵,與他之前推演中設想的、地底系統可能存在的“靜默期”特徵頻率,以及崔婉寧通過木簽收到的那個神秘頻段,有着驚人的相似之

墨家的網絡還在運作!他們不僅救出了部分技和資料,還在繼續監測地底,並且可能已經找到了那個關鍵的“窗口”!這片碎紙屑,既是告知他外界抵抗仍在繼續,也是暗示他,那個關於系統存在周期弱點的猜想,或許真的存在驗證的可能!而那個坐標,是否意味着“零散”預案下的墨家力量,正在那裡集結,準備利用這個“靜默期”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