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秘出使張獻忠的功，如同在暗流涌的天下棋局中，悄然布下了一枚遠方的活棋。

儘管沒有白紙黑字的盟約，但張獻忠那顆被挑起來的野心，已然為懸在李自大順政權西南方向的一把達克利斯之劍。

陳遠深知，外上的縱橫捭闔固然重要，但真正決定命運的，終究是實力的撞。

就在柳如是返回太原，詳細稟報出使經過後不久，來自東南方向的戰報，如同急促的鼓點，再次敲響了備戰的警鐘。

崇禎十七年（1644年）五月，李自在北京紫城武英殿正式登基，稱“大順皇帝”，建元“永昌”。

登基大典的喧囂尚未散盡，志得意滿的李自便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新一的軍事擴張。

他的首要目標，直指盤踞南京、看似富庶實則腐朽不堪的南明弘朝廷。

大順軍主力在劉宗敏、劉芳亮等將領的率領下，大舉南下，兵鋒直指江淮重鎮徐州、淮安。

南明軍隊雖數量不，但軍紀廢弛，將領各懷異志（如江北四鎮高傑、劉澤清等），面對如狼似虎的大順軍，一即潰，風而逃。

徐州、淮安相繼失守，大順軍飲馬長江，南京門戶開。

弘朝廷一片恐慌，小皇帝朱由崧和馬士英、阮大鋮等人除了互相指責和祈求上天庇佑外，拿不出任何有效的應對之策。

消息傳至太原，大陳高層齊聚議事殿，氣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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