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建立了一套相對高效廉潔的行政系，贏得了治下軍民的擁戴；

他邊聚集了秦玉、柳如是、蘇婉清、趙勝等一批忠心耿耿、各才華的文武幹將。

更重要的是，他做出了“稱王不稱帝”這一關鍵而明智的戰略抉擇。

如同一條真正的潛龍，他沒有在天下未定之時就急於騰空顯，招致風雨雷電的集中打擊，而是選擇暫時匿於北方的深淵之中，收斂爪牙，積蓄力量。

“王上，”柳如是輕的聲音在後響起，端着一杯熱茶走來，“夜深了，該歇息了。”

陳遠轉過，接過茶杯，目深邃地看着這位紅知己兼得力臂助，緩緩道：“如是，你說，我們腳下的這條路，最終會通向何方？是再造太平的巔峰，還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柳如是迎着他的目，眼中充滿了智慧與堅定：“路在腳下，更在王上心中。

妾相信，王上以仁德聚民心，以智勇馭強兵，以遠見觀大勢，縱前路荊棘布，魑魅魍魎橫行，我大陳也必能披荊斬棘，廓清寰宇！”

陳遠微微頷首，目再次投向地圖。

他知道，最殘酷、最決定命運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李自的大順政權看似龐大卻基不穩；

關外的滿清鐵騎銳不可當卻失之殘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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