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柳姑娘近日得了一幅古畫，乃是前朝墨，珍稀無比，今日或許會拿出來共賞呢！”

“是啊，柳姑娘眼界極高，能法眼的，必是品。”

“只可惜，如今這世道，真品難尋，贗品橫行啊……”

古畫？陳遠心中靈一閃。

他前世雖非書畫專家，但也有些許涉獵。

或許，這是一個切點。

他不聲地靠近那幾位士子，拱手一禮，用略帶山西口音的話說道：“幾位兄台請了，在下山西人士，姓陳，偶游金陵，聽聞此間文會，特來叨擾。

方才聽幾位談及古畫鑒賞，在下家中世代經商，倒也收藏有幾幅前人墨寶，略知皮，不知可否請教一二？”

那幾位士子見陳遠談吐不俗，又是外地來的商人（士商往在明末並不罕見），便也客氣地回禮，攀談起來。

陳遠憑藉超越時代的見識和沉穩的氣度，很快便與幾人相談甚歡，話題自然也引到了柳如是和那幅古畫上。

就在這時，主位上的柳如是似乎聽到了這邊的討論，盈盈目向陳遠這邊瞥來。

陳遠抓住機會，迎着的目，微微頷首，出一個從容而略帶探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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