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爾對野狐嶺的鐵質量讚不絕口，尤其是那批箭頭，他拿起一支，用手指彈了彈，聽到清脆的錚鳴聲，連連點頭：“好鐵！比明國府的還好！”

他對藥材更是看重，仔細詢問了用法。

趁此機會，陳遠狀似隨意地與特爾閑聊，打探草原上的局勢。

特爾幾杯馬酒下肚，話也多了起來。

他告訴陳遠，漠南蒙古各部目前並不團結，林丹汗西遷後，察哈爾部勢力大減，科爾沁、喀爾喀等部與後金（皇太極已稱帝，改國號為清）關係曖昧，但也矛盾重重。

他所在的小部落夾中求生存，急需良的武和藥品自保，這也是他願意與野狐嶺易的原因。

“南邊，明國，。”

特爾揮舞着油乎乎的手，“流寇，厲害！我們，做生意，不管誰當皇帝！”

這話看似豪，卻也出邊境地帶勢力只顧實利的現狀。

易進行得頗為順利，雙方各取所需，都到滿意。

特爾甚至提出，希建立長期穩定的貿易關係，他願意用更多的馬匹和皮，換取野狐嶺的獨家供貨。

陳遠自然應允，但他也趁機提出了一個要求：“特爾頭人，我們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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