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秦玉加強了明面上的戒備，巡邏隊次增多，崗哨更加森嚴。

在流民能看到的地方，一隊由老兵組的“銳”進行了幾次公開演，雖然人數不多，但作整齊，殺氣騰騰，確實唬住了不人。

暗地裡，一張無形的網也悄悄撒開。

老黑帶着幾個原夜不收出的銳老兵，混流民之中，憑藉富的經驗和敏銳的直覺，開始搜尋那些行為異常、目閃爍的“陌生人”。

幾天後的一個深夜，堡牆角落的影里。老黑如同鬼魅般出現，低聲向等候在此的秦玉和陳遠彙報：“抓到了一個。是個老手，扮作逃荒的老農，但手上繭子的位置不對，腳上的鞋也不是流民能穿的。我們沒驚其他人，秘關押在廢棄的地窖里。”

陳遠和秦玉對視一眼，機會來了。

地窖，油燈如豆。

那個被抓住的探子被綁在柱子上，雖然衫破爛，臉上也做了偽裝，但眼神中的驚慌和強裝的鎮定，暴了他的底細。

秦玉親自審訊，沒有嚴刑拷打，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用專業的口吻一一指出他偽裝中的破綻：說話的口音、手上的老繭、甚至上殘留的淡淡煙味（不是旱煙，而是某種特製的信號煙）。每指出一，那探子的心理防線就崩潰一分。

最終，他癱下來，嘶啞着代：他是盤踞在黃河西岸一流寇首領“坐山虎”派來的。

坐山虎勢力不小，有部眾近萬，聽聞野狐嶺這邊聚集了大量流民和資，便派他前來打探虛實，看看有沒有機會“撈一把”。

“坐山虎……”陳遠記下了這個名字。看來，野狐嶺已經引起了周邊較大匪幫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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