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笑容僵了僵，

“這……人家一番好意，又是恭賀你陞，我們若執意退回去，豈不打了武大人的臉面？再說，你如今也是校尉了，家裡有些像樣的東西，也是應當的。”

“是啊川兒，”

母親也幫腔，帶着小戶人家對權貴的天然敬畏，

“武小姐是貴人，肯賞臉，是咱家的福氣。素茵啊，”

轉向素茵，語氣帶着點勸，

“你也別多想，武小姐這是看重咱一川。”

素茵垂下眼帘，低低應了一聲，

“娘，我省得。”

但我能覺到攥着我角的手，更用力了。

我看着父母欣喜又忐忑的臉，看着弟弟們對新奇事的好奇，心頭像是了一塊大石。

我不能在此刻強地要求退回所有東西，那會傷了父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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