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走了一步。地面因他的腳步而震。金屬風暴在他後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加集。

“人類不是你們的實驗品。”他說，“我們不是程序里的一行代碼。”

他抬起左手，掌心對準統帥。金屬尖刺緩緩近，得對方後退半步。

“你們設定了規則。”林深說，“現在，到我改寫它。”

統帥的紋開始紊。他試圖調用更高權限的能量，但雙月投影中的頻率已經被林深的心臟污染。系統出現警告，但他無法關閉。

林深再走一步。

“你害怕了。”他說，“因為你發現，我不僅能使用這力量，還能改變它。”

統帥的出現裂痕。那些裂痕沿着金屬紋理蔓延，像是部結構正在崩潰。

林深停下。他不再靠近，而是將右手放回口。心臟仍在運轉，代碼尚未結束。

“這一局。”他說，“我賭人類的意志，永不屈服。”

他張開雙臂。

金屬風暴在空中重組，凝聚一把巨大的刀刃。刀由無數碎片拼接而，邊緣不斷有新的金屬加。它懸在統帥頭頂，緩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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