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山峰上的柱還在向上延，天空的裂繼續擴大。這能量穿了地殼，震傳到了地下深。

實驗室的儀開始抖，數據板屏幕閃爍不定。蘇晚抓起最近的一塊抗輻服，衝到葉知秋邊，把服披在肩上。

“老師，我們得走。”說。

葉知秋站在作台前沒有。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調出最後一組星鑄族文字的破譯結果。數據流在屏幕上滾，速度越來越快。

“你先下去。”葉知秋說，“地下三百層有獨立電源和空氣循環系統，能撐住。”

“我不走。”蘇晚抓住的手臂，“我不能留你一個人在這。”

葉知秋轉過頭看。的眼鏡片裂開一道，但沒有掉下來。抬起手，把一塊數據板塞進蘇晚懷裡。

“這不是請求。”說，“這是命令。你帶着這些數據下去，等信號恢復後上傳到主網。如果鐵砧城還在，就給下一個能用它的人。”

蘇晚抱着數據板，手指發抖。知道這個作意味着什麼。這是接，是託付，是告別。

“可你怎麼辦？”問。

葉知秋沒有回答。的視線移回中央投影區。那台沉寂多年的星鑄族裝置突然亮了起來。表面浮現出流的紋路，像是活在呼吸。

裝置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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