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息着坐直。口的晶完全嵌，表面覆蓋一層新生皮。但他能覺到它在裡面跳，像第二顆心臟。

“記錄狀態。”他說。

小七調出數據面板。“生命征異常：心跳每分鐘四十次，不可測，腦電波頻率超出人類範圍。檢測到非生信號源，來源為腔核心。”

“傳輸路徑鎖定林深個人終端。”王浩抬起右手，指向小七，“加等級Zeta，僅允許生鑰解鎖。”

“指令收到。”小七接口彈出，“是否立即發送？”

“不。”王浩搖頭，“先存檔。等我……說完。”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皮下有金屬紋路延，指尖變尖。他握拳，聽到關節發出輕響。這不是修復，是改造。他的正在變容，承載那些不該由人知道的東西。

“啟全息投影模塊。”他說。

“警告：視覺皮層尚未完強化。強行激活可能導致出。”

“執行。”

王浩閉眼。顱力驟增。管一破裂，溫熱滲眼球。他忍住痛，推意識向前。

雙眼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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