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真的。”慢慢開口，“那我們過去的防策略，全都錯了。”

“不只是防。”蘇晚走到數據板前，在邊緣寫下幾個關鍵詞，“我們可以反向控。既然異能會產生共振，那就說明蝕星族裝置能接收這種信號。如果我們能模擬出正確的頻率組合，也許能讓它們停止攻擊，甚至為我們所用。”

葉知秋看着寫下的模型草圖。那是一個簡單的函數結構：輸端是異能波，理層是星鑄族語言邏輯，輸出端則是蝕星族設備的行為響應。

“你是在提議，用林深的能力去‘登錄’敵人的系統？”

“不是敵人。”蘇晚糾正，“是測試。我們不是在打仗，是在參加一場延續千年的文明考試。而我們現在才知道，考試還沒結束。”

葉知秋沒有反駁。

調出另一組數據，是最近三次林深與蝕星族裝置接時的監測記錄。每一次，對方設備都有短暫停頓，隨後調整攻擊模式。過去認為是戰適應，但現在看來，更像是系統在重新評估威脅等級。

“我們需要更多證據。”說。

“已經有線索了。”蘇晚指向詞典界面，“您看這個字符群，它反覆出現在不同文本中，位置固定。我把它單獨提取出來，發現它的波形結構和鐵砧城地下三層那個廢棄控制台的啟序列一致。”

“你是說……”

“那個我們以為無法激活的裝置，可能一直在等待特定信號。”蘇晚說，“而那個信號，就是由林深的異能發的。”

葉知秋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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