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離開後，實驗室的燈還亮着。蘇晚站在顯微鏡前，手指在作面板上快速。剛把暗蝕因子樣本調到最大倍率，屏幕上的圖像突然變了。

納米機械群在移。它們沒有攻擊星鑄族金屬碎片，而是繞開，像避開某種標記。路徑很規律，不是隨機反應。

“教授！”抬頭喊。

葉知秋立刻走過來。沒說話，只盯着屏幕看。蘇晚把畫面暫停，放大其中一段軌跡。那些機械單元的轉向角度完全一致，像是接收到同一個指令。

“這不是排斥。”葉知秋說，“是識別。”

轉走向主控台，調出數據庫。全息投影升起，一排排符號滾。輸關鍵詞：星鑄族文字、編碼序列、權限標識。系統開始比對。

幾秒後，匹配結果跳出。三組符號反覆出現——“清除”“篩選”“階段”。這些字符和暗蝕因子部結構有百分之九十二的吻合度。

葉知秋的手停在半空。

把投影拉近，逐個查看字符含義。然後點開另一組數據，是之前從西北礦區傳回的符文照片。兩幅圖重疊，完全對齊。

的呼吸變慢了。

“如果它們不是來侵的……”低聲說，“如果是來執行任務的呢？”

蘇晚沒聽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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