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門被撞開時，林深正靠在作台邊閉眼調息。他的呼吸很沉，口起伏緩慢，像是在強行制翻湧的能量。葉知秋站在主控屏前，手指懸在終止鍵上方，盯着屏幕上那條即將紅線的腦波曲線。

沒回頭，只說了一句：“你還撐得住？”

林深睜開眼，沒回答。

門被徹底推開，蘇晚抱着一個銀灰冷凍艙沖了進來。的手臂被低溫凍得發紅，腳步有些踉蹌，但沒有停下。直接走到中央實驗台，把艙放在金屬支架上，咔的一聲扣固定鎖。

“樣本已送達。”說，聲音有點抖，“封完整，溫度維持在零下196度。”

葉知秋立刻轉，手套都沒戴就手去檢查接口。的眼睛快速掃過讀數面板，確認胚胎生命征仍在休眠範圍。然後抬頭看向林深。

“你不能再用了。”說，“上次戰鬥後你的神經元恢復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七。現在再，會死。”

林深沒。

他看着那個冷凍艙。淡紫營養中，胚胎靜靜懸浮，右手掌心仍握着那片星鑄族合金殘片。他記得這材質——和項鏈上的寶石同源，來自外太空。

他知道這是什麼。

他也知道它為什麼會被送來。

他抬起手，一把扯開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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