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手指還在全息圖邊緣，眼睛死死盯着那個移的點。它不在任何已知星域坐標里，也不符合母艦數據庫里的任何信號模式。嚨發，聲音得很低：“它在。”

林深立刻察覺。他搭在接口上的手沒，但意識迅速迴流。雙月狀瞳孔的芒微微收，繃。葉知秋轉頭看他，發現他額角有細汗滲出。王浩的機械臂還在與系統同步，金屬表面泛着紫，聽到蘇晚的話後，他猛地抬頭。陳峰單膝仍跪在地上，手掌着地板，結晶紋路已經爬到脖頸，這時也緩緩抬起了頭。

長老的影像站在中，沒有消失。他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個符號，和蘇晚項鏈里的量子編碼完全一致。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那是未歸者之痕——不屬於過去，也不屬於現在。但它知到了你們的共鳴。”

眾人靜默。

長老繼續說：“正因如此，你們才真正通過考驗。”

這句話落下，主控室的氣氛變了。警惕被一種更深的肅穆取代。林深呼吸放慢，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接口上。他的右手開始釋放異能脈衝，淡紫紋路從掌心蔓延，順着鏈逆流而上，穿艙壁，延進母艦深。

整艘飛船劇烈震。

紫如水般從向外擴散。所經之，金屬牆面浮現出雙月紋路，像是被刻進了船本。這些紋路不斷延，連接網，一直通向力核心。林深的輕微搐，神經正在承高頻能量的沖刷。他的視線有些模糊，耳邊響起尖銳的嗡鳴。

葉知秋立刻靠近，一隻手上他的後背。前的能量核與穩定同步震，形緩衝場。低聲說：“你的意志才是核心，別讓它吞噬你。”

林深咬牙，睜開眼。雙月瞳重新聚焦。

他沒有停下。異能繼續輸出，金屬從他指尖延，穿過鏈，扎進母艦的數據主幹道。這些線不是攻擊，而是連接。它們像系一樣扎進系統底層，把人類的意識、記憶、選擇，一點一點注這艘沉睡了千萬年的戰艦。

王浩低頭看着自己的手臂。金屬已經覆蓋到肩膀，和他的幾乎沒有界限。他忽然笑了：“原來不是我變了機，是他們一直活在我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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