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信他。”陳峰低聲說，“我只是……怕再失去。”

王浩走到他邊，把手搭在他肩上。那隻結晶化的手臂在燈下泛着微。

“我們都怕。”他說，“但我們不能再躲了。林深走了這條路，葉博士跟了上去，我們也得跟。”

蘇晚深吸一口氣，手指重新懸在確認鍵上方。

“長老。”問，“融合之後，我們會變什麼樣？”

“你們不會消失。”長老回答，“你們會進化。記憶、、意志都將保留。區別只在於，你們將擁有抵抗蝕星族侵蝕的能力，並繼承星鑄族的部分文明權限。”

“包括控制這些戰艦？”

“包括重建家園，建立新的秩序。”

周正閉上了眼睛。他左眼的紅開始減弱，像是被某種力量制。他沒有再說反對的話。

陳峰把槍收回腰間，但沒有進槍套。他站在原地，着能量。

“那就試試。”他說，“但記住——如果你們敢背叛，哪怕一次，我們不會等別人來報仇。”

長老微微低頭，影像開始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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