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回應：“文明權重認證通過。躍遷許可授予。目標坐標鎖定，蟲殘跡航道已校準。”

引擎開始轟鳴。星繭號緩緩離南極軌道，朝着漆黑天幕中的扭曲點駛去。

蘇晚抱着那塊合金板，坐在數據終端前。打開新文檔，標題寫着：“量子金屬防系統Ⅱ型設計草案”。標閃爍，敲下第一行字：以意志為核，以犧牲為源，構築不可逾越之牆。

林深在醫療艙醒來，靠注劑支撐着站起。他沒走遠，只是慢慢走向艦橋舷窗。玻璃外，地球越來越小，南極的位置只剩一片暗影。

他抬起手，指尖窗面。投影系統應到他的存在，自浮現機人肩部的虛擬影像。那上面，王浩的笑臉靜靜浮現。

“我們當人類，當定了。”他說。

掌聲從後響起。陳峰站在艦橋後方，肩章整潔，槍械收起。他沒說話，只是抬起右手，敬了個標準軍禮。

蘇晚也站了起來，舉起一張泛黃的報紙。那是三個月前拍攝的南極柱照片，如今已被標註“信號消失”。

“它怕了。”說，“不是怕武，不是怕技，是怕我們一直不肯認輸。”

葉知秋走到林深邊，輕聲說：“篩選機制終結了。他們等的不是完的文明，是不肯放棄的文明。”

林深着前方。蟲殘跡已清晰可見，像一道撕開宇宙的傷疤。星繭號加速，進躍遷軌道。

全艦人員陸續走上艦橋。沒有人下令，但他們不約而同地舉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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