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篩選者組織。”林深站在觀察窗前，聲音沉穩，“不是個人，不是勢力，是一個系統的清除機制。我們不是被攻擊，是被評估。”

“而南極蟲，就是評分終點。”葉知秋關閉儀，“三十年前那次閃，不是意外，是第一次篩選啟。現在，它回來了。”

蘇晚調出實時探測數據。南極坐標點的能量讀數正在飆升，空間曲率變化曲線與間諜信號的最終發頻率完全重疊。

“它們同步了。”說，“蟲開啟節奏，由這個組織控制。我們剛才截斷的信號，可能是最後一道確認指令。”

林深轉走向主控台。他沒有坐下，而是將手掌再次上作面板。異能網絡延出去，連接飛船每一寸量子金屬塗層。他下達命令：“全艦戰備狀態，躍遷程序暫停，武系統預熱，防矩陣切換至三級響應。”

“你懷疑是陷阱？”葉知秋問。

“我不懷疑。”林深收回手，指節滲出，滴落在控制台邊緣，“從王浩發現航天基地信號那天起，這場局就在等着我們。他們讓我們以為自己在追真相，其實一直在按他們的規則走。”

陳峰押着間諜進主控艙。那人已被注鎮定劑，雙眼無神。陳峰將信號殘骸扔在桌上，金屬外殼已被林深的異能薄片。

“這東西用了軍用級加芯片。”他說，“溯源結果指向一個匿名節點群，註冊時間是末日發前三個月，服務位置分佈在廢棄衛星鏈上。”

“和‘篩選者之眼’的資金流向一樣。”蘇晚補充，“同一套架構，只是這次更蔽。”

林深盯着蟲影像。那道紫越來越亮，部幾何紋清晰可見，像是一台巨大機的核心正在運轉。

“他們不怕我們知道名字。”他說，“因為他們知道，知道名字的人，很能活着走出測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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