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閉了閉眼。他想起實驗室里那兩塊懸浮的金屬，一塊規整如刀切，一塊狂野似熔岩。它們來自同一源頭，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形態。就像此刻的抉擇——謹慎封鎖，或許能保一時安全；開放合作，卻可能迎來無法預料的變局。

“先暫緩。”他說，“至等我恢復一次完整輸出能力。在此之前，任何技外傳都必須經過三人聯簽——我、你、陳峰。”

“包括你自己的決定？”葉知秋看着他。

“包括我的。”林深點頭。

周正緩緩站起，背着手走到窗邊。外面夜沉沉，探照燈掃過城牆，照亮一段段銹跡斑斑的金屬接。

“技問題可以協商。”他說，“但我必須提醒各位——無論選擇哪條路，都要記住一點：我們不再是只為一座城活着的人了。鐵砧城有了能改變戰局的東西，也就了所有勢力的眼睛所盯之。接下來每一步，都會引來反擊。”

他轉過，目落在林深上：“你要小心。不只是防敵人，也要防自己人。有些人，會因為你變得太重要而不安。”

林深沒，只是右手指尖輕輕挲着桌沿，那裡有一道舊划痕，像是多年前被利反覆切割過。

“我知道。”

“那就記住今晚我說的話。”周正聲音低沉，“當一個人握有的東西超出他人理解時，信任就會變最脆弱的東西。你可以相信你的能力，但別輕易相信別人的承諾。”

話音未落，後方作台突然響起急促的蜂鳴。

蘇晚猛地抬頭，手指飛快調出雷達界面。的臉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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