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的手垂了下來，金屬芽苗斷裂的紫在地面凝細小的晶簇。他沒有看那團，而是轉向葉知秋。正摘下神經接駁，終端屏幕上的雙生編號一閃而滅。

“數據導出。”說，將便攜終端塞進王浩手裡。的聲音很穩，像在說今天要關掉哪台機。

王浩接過設備，掂了掂，點頭：“我不會讓它停轉。”

警報聲從四面八方響起，主控室的紅燈開始轉。系統提示：共振過載，結構疲勞度達97%。距離城市鋼筋連鎖斷裂，不足六小時。

林深邁步往外走，左眼紫未熄。每一步落下，腳底皮裂開，出底下泛着冷的金屬理。走廊牆壁上的鐵管在他經過時扭曲、剝離，化作赤紅鐵水順地流淌。武架崩解，子彈殼熔珠串匯槽。整座避難所的金屬正在被離。

地下熔爐口已張開，火焰翻湧如。

王浩守在控制台前，啟電磁機。鐵水湧模，發出刺耳嘶鳴。他盯着力表，額角青筋跳。“再一，不然塔基撐不住。”

林深站在爐邊，右手按上熔爐外壁。異能順着接點發，鐵水瞬間提純，凝為灰黑骨架。他的指尖剝落一層皮，出金屬指骨。

“了？”王浩問。

“還差三噸。”林深說。

王浩抬頭看向天花板——那是避難所最後的承重梁。

兩人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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