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中，林深的左眼晶率先打破沉默，紫開始規律閃爍，如同心跳。他站在主控室中央，巨劍在地面裂痕中，金屬芽苗沿着劍爬行，與他的神經末梢相連。每一次城市金屬的震都順着這條鏈路傳大腦，像有人用鐵針敲擊顱骨。

他沒。

葉知秋靠在終端邊緣，脖頸上的抑制殘片已摘下，皮浮現出細的淡金紋路，像是被電流灼燒過的管。的指尖按着太，指節發白。就在三分鐘前，看見了手台——不是記憶，是影像，清晰得如同正在發生：林深躺在銀白艙，口敞開，機械臂正將一支淡紫注心室。

同一瞬間，林深也看見了。

一個不足五歲的孩，躺在另一側的胚胎艙中，額頭上着電極片，裡咬着呼吸管。的基因序列在屏幕上滾，編號為“Key-09”。而他的編號是“Weapon-01”。

兩人從未見過對方年模樣，卻在同一刻認出了彼此。

王浩蹲在副控台前，雙手快速拆解線路板，將納米修復劑塗在芯片接點上。他的眼鏡起了一層霧，呼吸沉重。“頻率又偏了。”他低聲說，“再這麼共振下去，整個系統會自燃。”

陳峰站在林深後，右手搭在他肩上。掌心全是汗，但他沒鬆開。他知道林深現在聽不見現實的聲音，只有覺還能拉住他。

“你還記得醫院那天嗎？”陳峰開口，聲音得很低，“你為了救那個小孩，把自己燒到只剩半條命。我背你回來的時候，你說了一句話。”

林深的眼皮了一下。

“你說，‘只要活着，我就沒輸’。”陳峰的手收，“現在呢？你現在是要把自己變祭品，還是繼續當那個能扛事的人？”

林深的嚨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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