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王浩，拿起激手刀。刀刃亮起藍，毫不猶豫地劃開左臂皮，滲出。將導管靜脈，連接試管，開始取組織。

林深掙扎着想站起來，但右一，重重撞在牆上。結晶紋路順着脖頸向上爬，抵達鎖骨下方，皮表面開始泛出金屬質。

“停下。”他喊。

充耳不聞，將混合注分析儀。屏幕上數據狂跳，波形劇烈波。突然，地面傳來震。

王浩低頭——那灘灑落的紫正沿着金屬地板蔓延，所過之，鋼板表面浮現出與林深上相同的紋路，短暫亮起後消失。

“你看！”葉知秋指着地面，聲音發抖，“它在回應！我們的基因真的有關聯！我不是瞎猜，這是證據！”

王浩一把奪下手中的試管，摔在地上。玻璃碎裂，迅速蒸發，空氣中瀰漫一焦糊味。

他抓住的肩膀：“你再這樣下去，會死在這裡！”

不掙扎，只是盯着地上殘留的痕迹，抖：“可如果我們現在不做點什麼……人類就真的沒希了。”

林深靠在牆邊，着氣。他抬起右手，看着那截無法彎曲的結晶小指。他想起葉知秋說過的話：“你不是怪，是人類進化的另一種可能。”

但現在，他不確定了。

他看着流的手臂，看着眼裡的執念與恐懼，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不怕他變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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