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外，那枚嵌在牆中的螺靜止不。林深的右手還懸在半空，指尖的紫晶泛着冷。他的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些，但每一次吸氣都牽肋骨下方的鈍痛，像是有鐵片在緩慢移。

王浩從車頂跳下，落地時膝蓋一沉，咬牙撐住了。他肩上的傷口又被撕裂，滲過紗布，順着胳膊流到手肘。他沒管，徑直走到林深面前，聲音得極低：“超市……全空了。鐵釘、罐頭、凈水片，一樣沒剩。”

林深沒，眼皮抬了抬。

“但我看見對面街口的兒園。”王浩頓了頓，結滾，“窗戶亮着燈，有個小孩趴在窗台上，一直朝這邊看。”

角落裡有人倒吸一口冷氣。沒人說話。

葉知秋已經打開摺疊地圖，用鉛筆圈出位置。左手纏着繃帶，作有些遲緩，但線條準。八百米，直線距離很近，中間卻橫着三條主幹道，每一條都堆滿了廢棄車輛和遊盪的群。

“熱源信號穩定。”抬頭，“至有兩個活生命反應。”

林深終於了。他左手撐地，想站起來，左剛一用力，夾板發出刺耳的聲。他停住，改為靠牆坐直，右手慢慢收回，搭在膝蓋上。

“還能走嗎？”王浩問。

“不用我走。”林深開口，嗓音沙啞，像砂紙磨過金屬表面，“你們誰想去？”

沒人應聲。

劉大強突然從人群後站出來，臉發青，眼白布滿。他原本蹲在角落啃餅乾，此刻把空包裝袋一團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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