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兒子？”父親的聲音帶着慣常的沉穩，“最近是不是缺錢花了？”

“沒，不缺錢。”陳末連忙搖頭，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些，“就是……有點想你了。”

屏幕那頭沉默了片刻，父親再開口時，多了一小心翼翼：“最近我這也忙的，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以回來幫幫忙，就當實習實習嘛。我就按正式員工的工資開給你。”

眼看父親會錯了意，陳末趕解釋：“不是的爸，我沒事，就是……我馬上要出國打比賽了。”

“出國？去哪？”父親的聲音出關切。

“沙特。就是C羅現在踢球的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啊……還是遠得很哦……”陳耀的聲音低沉下去，停頓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兒子，有空的話，你還是多跟家裡發個消息、打個電話。屋頭你媽，你……都很想你。”

他輕輕嘆了口氣，一種難以名狀的緒似乎通過視頻傳遞了過來，“這好像還是你長這麼大，頭一次跑那麼遠……哎，轉眼還是個小娃娃，現在都長這麼大了啊。你出去了，還是要記到時不時回一下家，莫……莫把家都忘了。”

“我曉得。”陳末應着，覺眼眶迅速發熱、潤，他趕眨了眨眼。

“對了，你莫跟說我出國哈，”陳末低聲音囑咐，“免得又在那裡東想西想的，擔心。”

“我曉得。”父親瞭然地道。

結束和父親的通話後，陳末又給在家的母親撥去了視頻，和媽媽、都聊了會兒天，反覆叮囑們一定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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