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土匪供出赤練逃往黃沙堡的消息，聚義廳燭火搖曳，映得眾人臉明暗不定。賈璉盯着跪在地上的土匪，半晌才緩緩開口：

“你說赤練去了黃沙堡，要集結人手等本侯自投羅網。這消息，你是如何得知的？”

那土匪嚇得磕頭如搗蒜：“回……回侯爺的話，小的本是寨中伙夫，今日午後送飯時，親耳聽到赤練與兩個頭目商議。赤練說……說侯爺必定會追查周家據點，黃沙堡位置秘，正好設伏。他還說……說已經在堡中準備了‘大禮’，要侯爺有去無回！”

徐謙皺眉問道：“你可知那‘大禮’是什麼？”

“小的不知，只約聽到‘地火’、‘毒瘴’什麼的……”土匪哆嗦着，“小的知道的都說了，求侯爺饒命啊！”

賈璉擺擺手：“帶下去，嚴加看管。”

待土匪被押走，徐謙神凝重：“侯爺，若真如這土匪所說，黃沙堡中恐有機關陷阱。赤練此人險狡詐，既敢放話，定有所恃。”

青鸞也道：“‘地火’二字，讓我想起古籍中記載的一種西域機關——利用地下火油，引燃後可焚毀整座城堡。若黃沙堡真有此布置，強攻必損兵折將。”

寶釵聽得心驚，拉住賈璉袖：“璉二哥，不如從長計議？你傷勢未愈，不宜冒險。”

賈璉卻笑了：“妹妹放心，本侯從不打無把握之仗。況且……”他看向劉掌柜，“劉掌柜，你既知黃沙堡大概方位，可知那裡地形如何？有無暗道可？”

劉掌柜捋須回憶：“小老兒雖未去過黃沙堡，但紅石峽一帶年輕時去過幾次。那裡有三座赤山峰呈品字形排列，中間有個谷地，據說是前朝屯兵之所。若黃沙堡建在地下，口必定蔽，但既然要通風氣，定有秘氣孔。”

雲鶴道長眼睛一亮：“劉掌柜的意思是，咱們可以從氣孔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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