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起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渾抖起來，聲音愈發低啞：“還有一次，尚榮喝醉了，說了，說……說那雲鶴先生，似乎在煉製什麼……什麼丹藥，需要……需要一些稀奇古怪的藥材，有些……有些甚至是……是從墳冢里……弄出來的邪之……還……還牽扯到……玄真觀……”

丹藥！墳冢邪之！玄真觀！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頓時讓王熙和平兒脊背發涼！這哪裡是什麼清修高人，分明是修鍊邪的妖道！而那玄真觀，果然與這靜塵齋不了干係！

“還有呢？”王熙強下心中的驚駭，追問道，“關於東府蓉大的病，你們可知？可曾參與？”

賴嬤嬤茫然搖頭：“這個……這個老奴真的不知！下毒之事，絕非尚榮所為！他……他膽子再大，也不敢害主子命啊！他最多……最多就是傳遞些消息，貪墨些銀子……”

王熙仔細觀察的神，見其不似作偽，心中稍定。看來下毒是另一條線，賴家母子層次還不夠接核心機。但即便如此，他們吐的關於“雲鶴先生”、關於邪煉丹、關於資金洗白的信息，已然是重大突破！

“你說的這些，可能作證？可有證？”王熙問。

賴嬤嬤急忙道：“有！有！尚榮那裡，定然有與劉掌柜、與錢老闆往來的賬本副本，還有……還有每次送銀錢去靜塵齋，他都會記下一筆！就藏在他書房那個紫檀木匣子的暗格里！還有老奴……老奴這裡，也留了幾封早年那邊讓傳遞消息的原始紙條，就……就在老婆子的舊棉襖里……”

王熙眼中一閃！賬本！原始紙條！這都是鐵證！

“平兒，立刻帶人去取！賴嬤嬤，你最好說的都是實話！”王熙厲聲道。

“老奴不敢有半句虛言！不敢啊！”賴嬤嬤磕頭不止。

王熙不再多留，起帶着平兒匆匆離開，立刻將審訊結果和證線索告知賈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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