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臉頓時沉了下來。這倒真是一招毒計！若是秦可卿被傳出什麼不堪的謠言，不僅本人活不下去，整個寧國府乃至賈家的名聲都會損，屆時誰還會去關心是否中毒、世如何？這一招，可謂殺人誅心！

“你可查到源頭？”賈璉急問。

王熙搖頭：“傳話的都是些不着調的小丫頭婆子，問起來都說是聽別人說的，追查不到源頭。但我估着，這風起於青萍之末，定然是有人在後頭推波助瀾！”

賈璉站起，在屋踱了幾步，冷笑道：“好！真好！明的不行就來暗的，毒殺不便毀譽！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他看向王熙，“丫頭，這事兒你得盯了，府里絕不能任由這種謠言散播！必要時，抓幾個典型，狠狠置，以儆效尤！”

“這個你放心，我省得。”王熙點頭，“咱們府里，我還鎮得住。就怕外頭……”

“外頭……”賈璉沉着，“若是外頭也起了風聲，那反倒好了。”

王熙一愣：“反倒好了？”

“嗯。”賈璉眼中閃過一冷芒，“若是只在咱們府里傳，說明對方還顧忌着賈家的臉面，或者說，火力還不夠集中。若是這謠言傳到了外頭，鬧得滿城風雨，那便是將事擺到了明面上。屆時，咱們反而可以順勢而為……”

“順勢而為？”王熙有些不解。

“比如，”賈璉低了聲音，“咱們可以‘查出’這謠言的源頭，然後……讓它指向某個特定的，我們想讓它指向的地方。”

王熙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賈璉的意思：“你是說……栽贓？不對，是讓他們自食其果？”

“不錯！”賈璉點頭，“他們不是喜歡散播謠言嗎？那咱們就幫他們把謠言‘完善’一下，添油加醋，然後‘順藤瓜’，把這盆髒水，原封不地潑回去！看看最後，是誰的名聲更臭！是誰更下不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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