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正如林首領所說，將各位接回曙城，需要消耗大量的資源，包括但不限於：運輸本、醫療本、安置本、安保本以及後續的糧食消耗。這些本是實實在在的。”

“而各位目前所能提供的‘價值’，無論是勞力還是其他，在短期遠遠無法覆蓋這些本。這意味着，接納各位，對曙城而言，是一筆註定虧損的‘投資’。”

“在商業邏輯中，持續虧損且看不到盈利希的項目，會被果斷放棄。這無關道德，而是生存的必然選擇。”

艾拉這一番純從經濟學角度出發的冰冷分析，如同冷水潑頭，讓那些還抱着“我弱我有理”想法的人瞬間啞口無言。

趙德明張了張，想反駁，卻發現自己那套道德說辭在赤的利益計算面前，蒼白無力。

林凡讚賞地看了艾拉一眼，接口道：“聽到沒？這才專業！不過呢……”

他話鋒一轉，臉上又出了那種混不吝的笑容，“老子今天心好，剛升了級，也算你們運氣。完全免費的午餐沒有，但是，‘付費救援’服務，可以考慮一下。”

“付費救援？”倖存者們面面相覷。

“沒錯！”林凡打了個響指，“看你們這副窮酸樣，估計也付不起積分。這樣吧，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簽署‘勞務預支協議’。曙城負責把你們安全接回去，並提供初期治療和食宿。但之後，你們需要用勞來償還這筆‘救援貸款’，包括利息！什麼時候還清，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為曙城的正式居民，正常積分待遇。在這之前，你們就是‘負資產’狀態！”

“第二，用報付費。把你們知道的，關於西部那些鐵皮蟲子的一切信息，包括它們的活規律、兵力部署、老巢可能的位置，只要是你們看到、聽到的，統統告訴我！有價值的報，可以抵扣部分甚至全部救援費用！”

他這兩個選擇，直接把“救助”變了一場赤的易。要麼賣打工還債，要麼賣報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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