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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故事悟人生_第236章 星象算不透人心:劉伯溫的智謀與朱元璋的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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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八年的暮春,南京城的雨下得黏膩。青田縣來的老僕蹲在欽天山下的小院子里,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煙順着破了個的煙囪歪歪扭扭地飄,裹着藥罐里飄出的苦味兒,在青磚地上洇出一片痕。

裡屋的竹床上,劉伯溫正歪着子咳。他頭髮早就白了,稀稀拉拉在額頭上,咳的時候肩膀一的,像株被雨打蔫了的蘆葦。手裡攥着的那捲《天文秘略》,邊角都被手指頭磨得起了——當年在鄱湖船上,他就是憑着這書里的法子,拽着朱元璋從炮眼裡撿回條命,如今卻連翻頁的力氣都快沒了。

“先生,葯熬好了。”老僕端着黑瓷碗進來,碗沿還沾着點藥渣。

劉伯溫擺擺手,眼着窗欞外的雨,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不用了……你說,我當年要是沒給朱重八算那個‘龍象命’,是不是就不用遭這罪?”

老僕沒敢接話。他跟着劉伯溫從青田到應天,看他從“浙西四賢”變“開國謀主”,又從“誠意伯”變這院里的困客,哪敢說什麼?只把碗往桌上放,低聲道:“先生別多想,陛下說不定還記得當年的分。”

分?”劉伯溫忽然笑了,咳得更厲害,“他朱重八要是講分,李善長的相位就不會讓胡惟庸佔了;要是講分,楊憲的腦袋也不會掛在午門樓上。我這雙眼睛啊,能看天上的星斗,能算戰場的輸贏,偏偏沒算——太聰明,也是罪過。”

一、鄱湖的“救命卦”:能斷生死的人,最讓人怕

洪武元年的鄱湖,水是紅的。

陳友諒的大船像座黑沉沉的山,在浪里晃悠,箭雨得能把太都遮住。朱元璋站在自己的“帥船”上,手裡攥着舵桿,指節都白了——這一仗要是輸了,別說當皇帝,能不能活着回應天都是兩說。

“先生,今兒能打嗎?”他轉頭問邊的劉伯溫。那會兒劉伯溫還穿着件青布袍子,頭髮用木簪別著,不像個謀士,倒像個教書先生。

劉伯溫沒看戰場,眼睛盯着天上的日頭。日頭旁邊飄着片薄雲,像塊被撕爛的棉絮。他掐着手指頭算,裡念念有詞,半晌才抬頭:“主公,今日午時三刻,金木相犯。您是金命,陳友諒是木命,金克木——他必敗。但金遇火也險,午時前,您得換條船。”

朱元璋心裡咯噔一下。他是苦出,小時候在皇覺寺當和尚,就信這些星啊命啊的。劉伯溫這話,他沒敢當玩笑。可眼看仗都要打起來了,換船?來得及嗎?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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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殿

殿

西

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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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