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的是“流”，是軍械如何通過邊關輸送給敵人。

兩者，竟是同一條毒藤上，不同階段的果實！

這個發現，讓陸明淵渾冰冷，又熱沸騰。冰冷的是，父親的冤屈背後，竟藏着如此驚天謀，而靖王勢力滲之深、為禍之久，遠超想象。沸騰的是，他手中如今掌握的王擎蒼案證據，不僅能為父親洗刷冤屈，更是坐實靖王長期、系統竊國資敵的如山鐵證！這已遠超一個邊將通敵的範疇，而是搖國本的謀逆大案！

他猛地站起，在書房急促地踱步。需要更多的證據！需要將父親舊案與王擎蒼新案徹底聯繫起來！那個特殊的標記，是關鍵！還有父親當年可能還掌握了其他什麼，是被忽略的？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輕輕敲響，沈清漪端着一碗安神湯走了進來。看到陸明淵激而又凝重的神，以及滿桌鋪開的新舊卷宗，立刻明白了他正在做什麼。

“明淵，可有發現？”將湯碗放在桌上，輕聲問道。

陸明淵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剛剛梳理出的線索和推斷，儘可能清晰地告知了沈清漪。

沈清漪聽完，亦是震驚不已，看着那些泛黃的卷宗，彷彿能看到一位忠直員當年在黑暗中索、最終卻被吞噬的悲壯影。握住陸明淵微微抖的手，聲道：“伯父在天之靈，必會欣。你不僅查明了他的冤，更揪出了禍國巨。”

“但還不夠，清漪。”陸明淵反握住的手，眼神灼灼，“僅憑時間上的關聯和標記的相似，還不足以在朝堂之上形無可辯駁的鐵證。我們需要找到更直接的證，證明父親當年追查的軍械，與王擎蒼販賣的軍械，是同一批，或者至是同一來源！還有那令牌背後的勢力，必須查清！”

沈清漪沉道：“蘇先生提及他接下來會深靖王封地調查，或許他能找到更多關於那令牌和‘幽先生’的線索。至於證……當年經手伯父所查案子的員，是否還有人可能保留了一些未被銷毀的細節記錄？或者，那些失蹤軍械的原始鍛造作坊，是否還有老匠人記得那些特殊標記？”

的話如同點亮了一盞燈。陸明淵眼中芒更盛：“不錯！父親當年的副手，後來被調任他，或許知道些什麼。還有那些鍛造作坊……這是兩條重要的調查方向！”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任由帶着草木清香的夜風吹書房，吹散了幾分沉悶。仰星空，那漫天星斗彷彿都化為了父親期盼的目，與朔風關那些殉國將士不屈的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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