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黑狼部的攻勢如同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們似乎本不在意傷亡，前面的士兵倒下，後面的立刻補上！更多的雲梯被架設起來，甚至開始有敵兵試圖用飛爪鉤索攀爬！

戰鬥從一開始就進了白熱化。城牆上下，箭矢橫飛，殺聲震天，滾石轟鳴，慘聲不絕於耳。鮮很快染紅了斑駁的城牆，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和硝煙、糞混合的怪異氣味。

陸明淵強忍着胃部的不適和陣陣眩暈，他沒有退後一步。他知道，此刻自己就是這面城牆的主心骨。他拔出腰間的佩劍——那更多是象徵意義，聲音穿喧囂，努力保持着鎮定：“將士們！堅守陣地！後就是我們的家園父母！絕不能讓胡虜踏進一步！殺敵有功者，本必向朝廷為其請功！臨陣退者，軍法從事！”

他的聲音雖然比不上雷震和張嵩的洪亮，但那沉穩的語氣和不容置疑的態度，還是起到了一定的穩定軍心的作用。一些原本有些慌的新兵，看到這位文縣令都持劍立於城頭，心中的怯意也消散了幾分，咬着牙繼續戰。

沈清漪和蘇墨白沒有在城頭，但他們所在的軍營臨時醫棚，此刻也已化為了另一個慘烈的戰場。不斷有傷員被抬下來，斷肢殘臂，深可見骨的傷口，中箭的軀……聲、哀嚎聲充斥其間。

沈清漪臉蒼白，但作卻穩如磐石。手中的金針快如閃電，止、封、鎮痛，為後續的理爭取時間。的藥箱里，那些珍貴的藥材被毫不吝嗇地使用着。蘇墨白則負責理更複雜的外傷，他用燒紅的烙鐵燙合巨大的傷口，用特製的藥對抗可能出現的毒瘡，作準而迅速，額頭上布滿了細的汗珠。

“快！這個人失過多，參片含服，金針封住厥經！”

“蘇先生，這個傷口太深，需要合！”

“清漪姑娘，麻沸散不夠了！”

玲瓏也穿梭在傷員之間，幫忙遞送械、包紮傷口，小臉上沾滿了污，卻咬着牙一聲不吭。

戰爭的殘酷，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城頭上的攻防戰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守軍憑藉著地利和滾木礌石等守城械，勉強擊退了黑狼部的第一波猛攻。城牆下堆積了數百黑狼部士兵的，但守軍也付出了不小的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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