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白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大人說笑了。蘇某既然吃這行飯，對這些傳說中的奇珍異寶，自然要多做些功課。螭璽之名，但凡對前朝古稍有涉獵之人，恐怕都聽說過一二，只是大多以為其早已隨戰火湮滅，無人當真罷了。今日竟聽聞其可能現世，難免有些失態，讓大人見笑了。”

他解釋得滴水不，再次將原因歸咎於職業習慣和突如其來的消息。

陸明淵不再追問，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道：“先生博學，總是能令人驚喜。”

他將目重新投向那封信和供詞，語氣轉冷：“無論此璽是真是假，背後藏着的是寶藏還是虛妄，都不是他們草菅人命、施行邪祭的理由！本對此璽本毫無興趣，興趣的是，如何藉此斬斷幕後黑手，徹底搗毀這禍國殃民的謀！”

他的話擲地有聲，表明了他的立場和決心。

蘇墨白聞言，拱手道：“大人高義，蘇某佩服。”他臉上笑容依舊，眼神卻微微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沈清漪在一旁靜靜地看着這一切。同樣注意到了蘇墨白的異常和陸明淵的試探。聰慧如，自然明白這其中必有蹊蹺。這位蘇先生，恐怕絕非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只是此刻，顯然不是深究的時候。

當前最重要的，是如何應對這因“玉璽”傳聞而變得更加複雜和危險的局面。

審訊暫時告一段落，獲得的信息卻沉重得讓人不過氣。

陸明淵下令將俘虜嚴加看管，尤其那幾名核心人員，需重點防護，防止滅口。

眾人退出審訊室，各懷心事。

陸明淵走在最後，目再次不經意地掃過蘇墨白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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