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疤？陸明淵心中一，聯想到了在荒村遭遇埋伏時那些淬毒的軍制箭矢。

“那玉匣和，又是怎麼回事？仔細說，每一個細節都不要。”陸明淵將話題轉向另一個關鍵。

“…大…大概半個多月前…”張奎着氣回憶，“夜裡巡邏的兄弟發現上游漂下來一條破船…很小…像是被大水衝散的…船上就一，穿着很講究的嫁，手裡就死死抓着那個玉匣…我們看着像是富貴人家小姐，以為撈到寶貝了…就把船拖了回來…結果發現那臉發青，像是中了劇毒，玉匣也本打不開…我們覺得晦氣，又怕惹麻煩…就把暫時藏在廢棄的溶隙里，玉匣…玉匣我覺得是個古董，可能值錢，就…就收了起來，想等風頭過了再找人看看…”

“現在何？”陸明淵立刻問。

“…應…應該還在那隙里…我們沒敢…”

“描繪一下那的容貌特徵，以及那嫁的樣式。”沈清漪忽然輕聲開口。作為醫者，對和細節更為敏。

張奎努力描述着，雖然言辭陋，但也能聽出那子年紀很輕，容貌秀麗，所着嫁材質，綉紋獨特，並非清河本地常見樣式。

“大人，”沈清漪轉向陸明淵，神凝重，“聽其描述，此恐非尋常百姓人家。其死因蹊蹺，中毒而亡卻着嫁懷抱玉匣漂流而下…這其中恐怕另有。或許…本也是某個謀的害者，甚至可能是試圖傳遞某種信息？”

陸明淵頷首，沈清漪的判斷與他不謀而合。那和玉匣，絕非偶然出現。

他目再次回到張奎上，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指使你們做這些事的，除了黑蛟幫，是否還有府中人？乃至…京城裡的某些大人？”

張奎聽到這個問題，臉上霎時褪得乾乾淨淨，眼中恐懼達到頂點，篩糠般抖起來，牙齒咯咯作響（儘管無法閉合），卻死死咬住，不敢開口。

“說！”雷震在一旁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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