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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妝斷案:我與狀元大人的探案日_第234章 殘佩映月證前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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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白日里玉泉山莊地圖與抬轎邪圖織出的巨大影,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在縣衙後園,連帶着那壺溫過的花雕酒也失了暖意,只餘下杯中冰冷的殘。陸明淵獨坐在書房,窗外寂寥的冬月灑下清輝,將他玄影拉得細長,投在堆滿卷宗的書案上。桌上,濟春堂帶回的周家賬攤開着,冰冷的數字無聲控訴着糧款變刀兵的罪孽;旁邊,是那張標註着“玉泉山莊”的地圖,山莊後方那條指向鏡湖的蜿蜒水道,在月下彷彿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

然而此刻,佔據他全部心神的,並非這些新近浮現的險惡圖景。他的目,沉沉地落在書案一角,那個被一方素凈帕小心包裹的件上。

帕被輕輕揭開。

幾塊大小不一、邊緣參差的玉質碎片靜靜躺在帕中央。玉質溫潤,即使在清冷的月下,也流轉着斂的華。最大的一塊碎片上,清晰可見半截騰雲駕霧的龍,龍爪遒勁有力,鱗片雕琢得微,着一屬於宮廷造辦的非凡氣韻。這正是他父親陸昭的——那塊在父親蒙冤下獄、家產抄沒的混中失落,又於周家地窖冰俑案中,由倖存痴兒握的龍紋佩碎片。

從卷十九痴兒手中發現第一片,到卷四十仵作房拼出殘缺的“昭”字,再到卷六十,那位僅存的父親舊部、斷臂老兵趙大勇於公堂之上,在周皮伏法前,擊鼓鳴冤時親手奉上的另一片關鍵殘片……這些承載着淚與沉冤的碎片,終於集齊於此。

陸明淵出修長的手指,指尖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微,小心翼翼地捻起那些碎片。冰冷的從指尖蔓延,直抵心臟。他深吸一口氣,摒除所有雜念,將全部心神灌注於指尖。如同進行一場的手,他依據每一片碎口的紋理、弧度、厚薄,耐心地嘗試着拼接。

時間在寂靜中流淌,只有玉片輕微撞的“嗒、嗒”聲在書房迴響。月過窗欞,靜靜流淌在那些碎片上,映照着龍的紋路,也映照着陸明淵專註而凝重的側臉。

終於,當最後一片邊緣尖銳的小碎片被準地嵌一個不起眼的缺口時,一塊近乎完整的龍紋佩呈現在眼前!斷裂的龍重新連接,雖仍有幾微小的缺失,但那威嚴的龍首、矯健的龍軀、翻騰的雲海,已然清晰可辨!玉佩中心,那個由碎片拼合顯出的“昭”字,在月下顯得格外刺眼,如同父親無聲的凝視。

陸明淵的指尖拂過那“昭”字,指腹下是冰冷的玉質和細微的接。他凝視着這失而復得的父親,深潭般的眸子里翻湧着抑了太久的痛楚與決絕。然而,就在這洶湧的緒即將淹沒理智之時,一種異樣的過指尖傳來。

並非玉質的溫潤或斷裂的糙。

在那幾斷裂面的最深,指腹按下去,竟覺到一種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中空?而且這中空並非自然斷裂形,邊緣異常規整,彷彿…刻意留出的夾層!

“篤、篤。” 極輕的叩門聲響起,打破了書房的沉寂。

沿

西

西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