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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妝斷案:我與狀元大人的探案日_第228章 玉佩鳴冤震九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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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縣衙公堂之上,空氣彷彿凝固了冰冷的鐵塊。昨日小豆子那幅淚斑斑的稚子畫作,如同燒紅的烙鐵,將周皮的罪惡徹底烙在了所有人心頭。此刻,公堂外,死寂無聲。百姓們抑着火山般的憤怒,無數雙眼睛死死盯着堂下那個癱如泥、面如死灰的周皮,以及旁邊跪着、瑟瑟發抖的芸娘。沉重的鐵證——那幅畫、那鐵券拓本上的篡位禱文、柳家錢莊的票據、還有驗毒房那源自蠱巢的恐怖氣息——如同無形的巨石,將周皮死死在地獄的口。

陸明淵端坐公案之後。玄袍襯得他面容如同冰雕,唯有那雙深潭般的眸子,在掃過周皮時,才掠過一足以凍結靈魂的銳利寒芒。他左手邊的沈清漪,依舊素清冷,膝上放着那包裹玉杵臼的帕,但的目,更多落在芸娘上,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審視。

“啪!”

驚堂木落下,聲音在死寂中如同驚雷炸響!

“周富貴!”陸明淵的聲音不高,卻帶着千鈞之力,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鑿擊,“工,私設刑堂,以邪煉蠱,勾結黑蛟幫,攀誣宗室,更於濟春堂遣死士行滅口之舉!樁樁件件,鐵證如山!爾…還有何話說?!”

皮的猛地一,渙散的眼神中閃過一垂死的掙扎。他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如同破舊的風箱,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那幅畫中自己揮舞鐵鎚的背影和腰間的玉佩,已經徹底擊潰了他最後的心防。他癱在那裡,只剩下絕息。

“大人!大人!”芸娘卻猛地抬起頭,臉上帶着孤注一擲的恐懼和哀求,雙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幾乎要摳進磚裡,“妾…妾認罪!妾全都招!是周富貴!是他做的!那些孩子…是他着黑蛟幫的人抓來的!地窖里的毒瘴…是他照着那本邪書弄的!濟春堂的刺客…也是他派去的!他…他還藏了東西!藏在…藏在妾妝匣的暗格里!是…是靖王給他的信!還有…還有一塊令牌!黑蛟幫的令牌!上面刻着‘鏡湖’和…和一個雙螭盤着的鑰匙圖案!”

“賤人!你…你…”周皮如同被踩到尾的毒蛇,猛地抬起頭,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吼,卻被衙役死死按住。

“呈上來!”陸明淵厲聲道。

張龍立刻帶人押着芸娘去取證。片刻後,他捧着一個上了鎖的紫檀妝匣回來,當眾撬開鎖,在芸娘指示的夾層里,果然取出一封火漆封的信函,以及一面沉甸甸的玄鐵令牌!令牌正面浮雕着一條猙獰的黑蛟,背面赫然刻着“鏡湖”二字,而令牌最下方,則是一個極其細的、雙螭盤繞着一枚鑰匙形態的圖案!與祭壇圖上那“神鑰”印記,如出一轍!

陸明淵接過令牌和信函,目在令牌背面的“雙螭盤鑰”印記上停留片刻,眼中寒芒更盛。他拆開火漆,展開信函。信的容簡短,措辭晦,但核心意思明確:催促周家儘快完“祭”的熔鑄,並着“雙螭令”持有人(即黑蛟幫)於“河神祭”前,將祭運送至“鏡湖水眼”。落款,一個清晰的“雙螭盤雲印”赫然在目!

“周富貴!”陸明淵將信函和令牌重重拍在公案之上,聲音如同九幽寒風,“人證證俱在!芸娘供詞,與信函、令牌、祭壇圖、鐵券禱文、稚子畫證、柳家票據、蠱巢瘴源…環環相扣,鐵證如山!爾…罪無可赦!”

彿

滿

穿

便歿使穿

便

便仿

滿

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