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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妝斷案:我與狀元大人的探案日_第209章 密室金箔裹密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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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衙殮房的冷與那新舊重疊、目驚心的烙痕所帶來的沉重悲憤,如同無形的枷鎖,沉甸甸地在每個人的心頭。三年!甚至更久!那一道道烙在孩白骨上的重疊印記,無聲地控訴着周家持續數年的、令人髮指的暴行。陸明淵那句“連本帶利,用命來償”的誓言,如同淬火的寒鐵,擲地有聲,在冰冷的空氣中錚錚迴響。

然而,債需償,卻需鐵證如山!那本承載着所有工姓名、編號、生死記錄的“百名冊”,依舊如同石沉大海,渺無蹤跡。張龍帶人幾乎將周府掘地三尺,連地磚都撬開查看,眷的妝奩釵環更是拆得七零八落,卻始終一無所獲。周旺的消失,更如同一層霾,預示着背後那隻毒爪的警覺與狠絕。

線索,似乎再次陷了僵局。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決心,都需要一個堅實的支點。

就在這焦灼的僵持中,沈清漪清冷的聲音如同穿破迷霧的晨鐘,在濟春堂響起:

“大人,或許…我們忽略了另一‘證’。”

陸明淵、雷震、玲瓏的目瞬間聚焦在上。只見沈清漪走到濟春堂側一個相對獨立、被臨時布置低溫儲藏室的隔間門口。那裡,寒氣縷縷地出。推開門,一遠比外界冷數倍的寒氣撲面而來。

隔間中央,放置着兩個巨大的、用厚棉被和冰塊層層包裹的木箱。箱蓋掀開着,裡面,是那兩尊從周家室運回的、用詭異寒冰封存孩的冰俑!冰俑表面依舊覆蓋著厚厚的白霜,寒氣人。孩扭曲痛苦的面容在冰層下若若現,如同被永恆錮在絕瞬間的琥珀。

“冰俑?”雷震眉頭鎖,僅存的右拳得咯咯響,看着冰層下那張稚卻充滿痛苦的小臉,眼中怒火與痛惜織,“這鬼東西…除了凍着孩子當擺設,還能有啥用?難道那老狗的名冊還能凍在冰里不?”

“雷捕頭莫急。”沈清漪緩步走到木箱前,目銳利地掃過冰俑的關節部位,尤其是手肘、膝蓋這些活,“卷五初現冰俑時,我便發現其關節隙深有金出。當時以為是冰晶反或錯覺。但昨夜再次查驗,尤其是對照《毒經》殘篇中關於‘玄冰錮魂’這等邪的零星記載…”頓了頓,指尖隔空點向冰俑膝蓋連接一道幾乎被冰霜完全覆蓋的隙,“此等邪法,常需以金箔包裹符咒或秘文,封於關節竅,方能借寒氣鎖住‘怨氣’或…某些不人知的秘。”

“金箔?!”玲瓏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發現了新奇玩的貓兒,幾步湊到木箱邊,踮着腳尖往裡瞧,“關節裡有金子?周皮這老狗,死了還給孩子穿金戴銀?不對不對…姑娘,您是說…這裡面可能藏着東西?”反應極快,立刻抓住了關鍵。

“不錯。”沈清漪肯定道,“金箔韌,可書寫文,且極耐寒蝕。封於玄冰關節深,既能避人耳目,又能長久保存。若周家真與靖王有信往來,此等秘所在,未嘗不是傳遞信息的絕佳載!”

陸明淵深潭般的眼底瞬間燃起一簇冰焰!他一步上前,目如炬,穿冰俑表面的寒霜,死死鎖住沈清漪所指的那道關節隙。隙深,在冰晶的折下,確實着一極其微弱的、異於冰晶的淡金澤!若非沈清漪心思縝、眼力超凡,幾乎難以察覺!

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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