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的目，死死釘在那幾片白骨帖的金箔碎片上！拿起其中一片，快步走回書案，將這片金箔的邊緣，與鴇母金箔的邊緣，在燭下仔細比對！

邊緣的鋸齒狀痕！材質那特有的淡金澤和微弱的冰裂紋理！完全吻合！

“大人！”沈清漪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急促和震驚，“您看！這鴇母金箔的邊緣痕，與白骨帖所用的金箔，一模一樣！”

陸明淵瞳孔驟然收！立刻俯細看。果然！那獨特的鋸齒痕，如同某種秘的標記，清晰地烙印在兩種不同來源、卻同樣致命的金箔之上！

“白骨帖金箔……鴇母信金箔……”陸明淵的聲音低沉下去，帶着一種穿迷霧的銳利，“同源！它們出自同一批金箔！甚至……可能來自同一作坊！靖王剋扣的陣亡將士恤金封裝紙……原來，不僅僅是封裝紙！更是他用來傳遞令、記錄罪證的專用之！”

這個發現，如同投深潭的石子，瞬間激起了更深的漣漪！金箔，這條貫穿畫皮案、案、軍械坊案的暗線，此刻變得更加清晰，也指向了更深的源頭！

然而，沈清漪的震驚並未結束。的目，再次落回那個油紙小包上。那是……陸明淵父親，前任清河縣令陸文昭蒙冤案留下來的唯一證——半張殘破的、同樣用於封裝所謂“通敵信”的淡金箔紙！

一個讓自己都到心驚跳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

幾乎是抖着手，拿起那個油紙小包，一層層打開。裡面，是半片被歲月侵蝕得發脆、邊緣焦黑的淡金箔紙殘片。沈清漪屏住呼吸，用最輕的作，將這半片殘存的箔紙，小心翼翼地湊近燭，將其邊緣，與鴇母金箔的邊緣、白骨帖金箔的邊緣，放在一起比對！

燭火跳躍，影晃。

三片不同時期、不同案件的金箔殘片，在強下並排而列。

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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