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笑意未減：“老朽只想說……九殿下生死，全繫於老朽一念之間；天下英雄，攔不住我一手指。

既已與三殿下定約，此局勝負，早已落定。”

“小和尚還活着，這局就還沒終了。”暗有人嗤笑。

蕭恪眉峰一，語聲冰寒：“諸位皆是德高重的前輩，莫非看不清眼下局勢？九皇子蕭墨，此刻就在孤手中——你們誰想取他命，孤必先斷他咽！”

“恪兒，直接殺了他！”逍遙侯厲聲喝道。

小和尚一死，滿盤棋局，頃刻清零。

邀月靜靜着蕭恪，聲音清冷如霜：“若他死了，你，也得陪葬。”

五十九

“他不必赴死。”蕭恪嗓音低沉，卻如金石相擊，話音未落，已抬眸環視四方——那些懸於半空、袂翻飛的影，一字一頓道：“大哥，二哥，老四，小五，小六，小七，小八……事已至此，你們當真要孤親手斬了小九？”

“他縱曾與我等為敵，可從未真正揮刀見！”

長風掠過，雲層凝滯。良久無人應聲。

忽而，天穹盡頭，極西方向傳來蕭元貞清越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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