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們齊齊鬆了口氣。七皇子蕭元貞略一遲疑，拱手問道：“敢問青妃娘娘，昨夜究竟出了何事？”

話音未落，其餘六人目齊刷刷落向青妃，連大氣都不敢。

“昨夜的事？”青妃眸輕揚，角微彎，“昨夜熱鬧得很，你們想聽哪一樁？”

眾人彼此對視，蕭元貞沉片刻，答道：“虛明和尚牽涉其中的那件。”

“虛明？”青妃眼波一閃，笑意淺淺，“你倒會挑。”

“讓娘娘見笑了。”蕭元貞垂首斂目，姿態從容，舉止清雅。

“昨夜最搶眼的，正是你口中的小和尚。”青妃笑意漸深，“不過那些風，全是借了你們父皇的名頭演出來的。”

“哼！”四皇子蕭天泰冷嗤一聲，袖口微。

“他到底做了什麼？”蕭恪抬眼向母妃，低聲開口。

他能推斷出昨夜大勢翻湧，但細節卻如霧裡看花，難以捉。

青妃眸一凝：“昨夜，他取了一人命。”

“嗯？”眾皇子齊齊一怔。五皇子口而出：“他殺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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