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明暗嗤：連蕭元貞都未能瞞過，蕭恪豈會真懵懂？

“講。”虛明嗓音溫潤，依舊帶着武皇獨有的三分倦意、七分威，只心裡默默數着——還能撐住，最多再撐兩息。

“你不識父皇。”蕭元貞直視‘武皇’雙目，“他寧可盡而亡，也不會親口道出自己重傷。”

“正是。”四皇子蕭天泰頷首，聲線微沉，“父皇是天下至強之人，何人能傷他？誰又配讓他低頭示弱？”

“咳……世事無常。”‘武皇’輕咳兩聲，肩頭微塌，面泛白，一副油盡燈枯之相。

旁觀諸皇子臉霎時變了——這等萎頓之態，與記憶中那個負手立於九霄之上的影，判若雲泥。

“父皇怎會是這般模樣？”六皇子角一，悔得腸子發青，早知如此，方才何必猶豫？

“第二：以父皇之能，三哥上那點皮傷，一眼便知來龍去脈。”蕭元貞語調平平，卻字字鋒利。

虛明心頭一凜——果然，那句“小和尚打的？”純屬畫蛇添足。此錯本可不犯。

“還有？”他故作從容。

“你頂着父皇的臉現，本尊自然不能同時面。”蕭元貞頓了頓，“可我們八人，卻是你親手帶此地。”

“這……也算破綻？”虛明語氣微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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