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先天之後，他本就凌駕於他們之上；更何況此刻掌朱雀大陣，坐鎮皇城中樞，舉手投足皆引天地之勢——有時候，他自己都覺得，已近乎無所不能的“神”。

他不得這七人聯手能有點看頭，最好真能掀起一場驚濤駭浪，讓他在這寂寥高，嘗一嘗久違的熱沸騰。

“哪怕真是六十四位巔峰絕世強者齊攻而來，怕也傷不了我分毫。”他心中低語，驀然湧起一“高不勝寒”的空落。

正自神遊之際，耳邊忽地響起一道傳音：

“小九，你到底圖什麼？能不能給孤一句實話？”

虛明下意識低頭，只見蕭恪仍癱在地上，一副死狗模樣，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頓了頓，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假武皇”的偽裝，如今已形同虛設。

再裝，反倒顯得矯。

於是他淡淡傳音回應：“該問這話的，是朕。”

蕭恪聞言，心神微松，繼續傳音：“你清楚孤的境。

無雙城必殺我而後快，那些被我算計過的江湖勢力，也不會放過我……

孤，只有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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