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負手而立，聲如寒鐵墜地：“朕從不食言。

可你，真覺得你對破軍是救贖？呵……你才是毀了他的那一把刀。”

他目如刃，直刺無名：“你以為你在照亮他？可在他眼裡，你不過是在炫耀你的——多聖潔啊，連破軍這種墮黑暗的爛泥，都能被你照得跪地懺悔。

可你有沒有問過他，他想不想被你照？”

無名眉心微，聲音冷淡如霜：“他劍心如鐵，不會為你三言兩語所。”

“劍心如鐵？”武皇忽然輕笑，笑聲里着譏誚，“你對‘鐵’的認知，未免太淺薄了。

黑的不一定是鐵，銹的也不一定是鋼。

一個心已歪斜的人，談何劍心？”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砸進人心：“而你……你只願他活着，卻從不告訴他——他的劍道，有多可笑。”

地上，破軍雙拳握，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他想怒吼，想拔劍，可更想堵住耳朵。

那些話，像淬毒的細針，一扎進骨髓，攪得五臟六腑都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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