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無視抬眼，目如刀：“泰山大會上，他為喬峰一人，剛八位皇子，連我都了他擋路的石頭，諸葛正我、花無涯也被他踩在腳下——後來呢？喬峰認他做兄弟，生死與共。”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如今，他又為了蕭恪，單槍匹馬對抗整個無雙城。

這種事，絕非利益能驅使。

唯有真心，才會如此不計後果。”

上海棠沉默，眉心輕攏。

若真是朋友，那無雙城的事，倒也解釋得通……可泰山大會那一出辱，又該怎麼說？

忽然眼神一閃，像是抓住了什麼：“難道……他們是最近才結的？可也不對啊……三殿下怎麼可能跟一個打過悶、過服的人稱兄道弟？”

“蕭恪怎麼想，不重要。”朱無視緩緩道，“重要的是，小和尚了真格。

人心，不在上，在行里。”

他指尖輕點桌上卷宗，意味深長：“這些記載，全是他的‘惡行’——裝不會武功被木婉清欺負、假扮無花戲耍皇子、背後襲、當眾人服、忽悠七皇子、和邀月傳緋聞、毀劍塔……樁樁件件，看着像個混世魔王。”

他忽然一笑：“可你有沒有想過——若他真那麼不堪，為何每一次出手，都護着那些不該護的人？”

上海棠心頭一震，抬眼看向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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