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手，一把掐住這位“冒牌邀月“的下，將的臉拉近自己，怒道：“睜開你的狗眼瞧瞧，就貧僧這副相貌，哪一點比不上你那張整出來的假臉？”

蘇蓉蓉愣住，完全沒料到這小和尚反應如此激烈。

“難道紅袖說得是真的？這傢伙真的自負到離譜？”

忍着臉頰傳來的疼痛，心覺得荒謬至極。

“看清楚沒有？什麼潘安宋玉，貧僧這長相甩你師兄十條街！我會嫉妒一個靠易容活命的廢？”

虛明越說越怒，手上力道也不自覺加重。

就在這一瞬，他察覺到了異樣。

拇指傳來一抹膩，抬手一看，竟沾了一層白末。

“嗯？不是人皮面？”

他略一怔，隨即不聲地再了對方臉頰，確認這張臉並非偽裝，而是用了某種特殊的易容膏。

“有趣……莫非本不知道無痕靠的是人皮面改頭換面？”

虛明重新打量眼前子，竟覺得這副模樣順眼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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