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他自己先樂了，咧笑了兩聲，又低頭在那堆雜里翻找起來。

“這套裳……居然是夜行服？這麼輕薄？”

他抖開從百曉生上搜出的那塊黑布，竟是一整套黑，做工巧，連頭套都齊全。

接着他又逐一檢視其他品，邊看邊嘀咕幾句。

“百曉生一件黑，李尋歡一把小刀……罷了，就帶走這兩樣吧。”

末了，他搖搖頭，雖翻得痛快，真要拿走別人東西時，反倒有些邁不過去那道坎。

“畢竟不是真正的小，終究還是放不下臉面。”

他了額角，眼前十萬兩銀票唾手可得，可或許是因與這些人並無深仇大恨，竟提不起掠奪之心。

“看來我的節底線，還沒徹底淪陷。”

虛明輕嘆一聲，緩緩起，角卻已揚起一抹釋然笑意，方才那點糾結早已煙消雲散。

抬頭看了看天，時辰差不多了。

他換上那夜行，整個人裹得嚴實，唯有一雙眼睛在外面，連溜溜的腦袋也被黑布包得不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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