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雜役弟子，哪有資格索要？隨手一揮，便把我扔出了丹樓。”

他在心裡又默默補了一句：“罪過罪過，師叔祖別跟晚輩計較。”

“他怎麼這樣過分！”

王語嫣瞪大眼睛，旋即又擔心地問：“你沒摔傷吧？”

虛明輕咳一聲，了鼻子：“倒也沒傷着，但我病了。”

“病了？”

王語嫣眼神中滿是關切與心疼。

“那時我了點打擊，不過我一直都很堅強。”

虛明輕嘆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得意，彷彿瞬間被某種神秘力量附，臉上的神忽地一冷，“當年的我，心高氣傲，心想……風水流轉，莫欺年窮！將來我一定要為頂尖高手，不，是絕世高人！”

“後來呢？”

王語嫣睜大眼睛，滿臉期待地着虛明。

虛明見狀，略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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