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往西，儘是山路，即便想策馬奔馳，也快不起來。

虛明離開時，忍不住回頭了一眼。

雖說只在這座城中停留了一夜，但這一夜的經歷，卻足以記一輩子。

“這就是江湖嗎？”他喃喃自語。

蕭十一郎未面，卻幹了最實際的勾當，輕鬆捲走三十萬兩銀子；司徒摘星喬裝改扮，把眾人耍得團團轉；楚留香月下送金，不愧是‘香帥’之名……

最讓虛明在意的，不是這三人，而是背後控一切的幕後之人——四皇子蕭天泰。

這位四皇子自始至終沒有現，卻主導了整場風波，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掌控着他們的生死。

“如果他把賭註定為我們的人頭，恐怕也會有不江湖中人願意出手……”想到這裡，虛明心頭一。

片刻後，他又想起了喬峰，忍不住輕嘆一聲，“可惜喬大哥沒在……”

說起來有些憾，這兩三年他雖見過喬峰幾面，每次相見也都其樂融融。

一路向西，走了七八日，天氣愈發寒冷。

出了玉門關不久，他們便離開了大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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